“小乖,我们去找师父。”
瞪圆眼,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将路书泽叨得满头包的许岁禾闻言,从鼻子里哼出一股气:“不!”
“不就扣你肉丸子。”兄长大人言语冷酷。
“?!”
崽震惊。
他仰起胖圆脸蛋,像只知道自己要被抛弃的小动物,可怜又委屈巴巴地看着兄长。
商砚辞的冷酷维持不下去了。
他无奈:“小乖,师父找我们,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路队长那里有荀拂姐,有什么消息她会告诉我们的。”
许岁禾半信半疑地看着兄长。
商砚辞面不改色,抱着只胖墩墩的崽一口气爬上三楼,仍旧脸不红气不喘。
盯了一路的许岁禾这才收回目光:“好叭~”
商砚辞微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气:“乖。”
……
秋日天高云淡,金灿灿的阳光好似田野里的稻穗,灿烂而热烈地铺满窗内窗外。
稍有些凌乱的办公室里,顾行之放下笔,看着在沙发上坐下的两小只,目露笑意:“舍得上来了?”
“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要在下面再待一会儿呢。”
商砚辞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许岁禾却眼睛一亮,跟见到知己似的,立即支棱起来:“思虎!怒、坏!咿呀呀!”
最后,嫌弃说得太慢,小家伙还把婴语端上来,呜呜噜噜一大通,头毛都炸起来了。
商砚辞无奈,顾行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是是,我们小禾受委屈了。”他走到沙发前,摸了摸小弟子有点乱的毛脑袋,声音温和:“一会儿我就去教训路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