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只好奇心没得到满足的小动物,举起胖爪爪,有点不甘心地扒拉扒拉兄长:“锅锅?”
商砚辞还没回答,另一边,路书泽就先一步开口,颇有些给商砚辞解围的意味:“顾队让你们过来的?小辞,顾队有说要让你们做什么吗?”
插话!
可恶!
许岁禾脸蛋嘟噜起来,但犹豫片刻,他还是很乖很乖地松开爪爪,不妨碍兄长回答路书泽的问题。
看见弟弟的动作,商砚辞心脏仿佛被什么柔软的羽毛戳了下,不疼,只是有点痒,像是被人揉成了一团似的。
他没有顺着许岁禾的意思,先回答路书泽,而是双臂用力,将怀中崽往上托了托:“小乖,刚刚路队长的意思是,行动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后勤部还没有,他们还要再处理一些事情。”
许岁禾没接话。
他好似一只暴雨天生闷气,偷偷溜出门,却被大雨劈头盖脸地淋了一身的落汤小狗。
被饲养者找到并带回家后,落汤小狗眼睛亮晶晶又湿漉漉地看着饲养者,满含依恋地同时,心里又有点臭屁地想:我就知道,哥哥他心里有我!
许是臭屁小狗表现得有些太过明显了,好心帮忙却反被兄弟情深糊了一脸的路书泽牙疼似的吸了口气:“诶呀,行了行了,我们说正事。”
“小禾,你猜你思虎叫你们过来干什么?”
他学着许岁禾的口音,欠欠地问。
“人家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反倒是你,故弄玄虚的,是不是讨打?”
一身黑色作战服的荀拂从楼梯间走出来,刚好听到路书泽的话,不由得嘴角一撇,怼他:“还有,你为什么要学小禾说话?小禾说话吐字不清,那是正常的,他还是一个小宝宝呢,你难道也是?”
路书泽理直气壮:“是啊,三百多个月的宝宝就不是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