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辞又无奈又好笑,轻轻拍了拍弟弟肥嘟嘟的小屁股,示意他乖乖坐好。
但两只短圆小手扒着桌沿稳稳立住的小朋友正听得起兴,被兄长拍了屁股也假装不知道,一点反应都没有。
商砚辞黑眸一眯。
他伸手捏捏弟弟右边耳垂,虽未开口,但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行叭。
许岁禾委委屈屈地一屁股坐进兄长怀里,胖胖小肉腮鼓出道格外圆润的弧度,像只默默生闷气的小猫咪。
商砚辞有点想笑,但忍住了,只安慰似的揉了揉宝贝弟弟乌蓬柔软的头毛。
两小只这边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影响到路书泽的发挥。
他还在那里滔滔不绝:“……都说古神教会在国外肆无忌惮,但那其实也是因为他们心里有数!要是古神教会真的是肆无忌惮,污染的真相还能瞒得下去?”
“觉醒者、觉醒能力、污染物……早就沸沸扬扬了,污染防控局再怎么消除记忆也没用!”
“不要以为古神教会里面的人都是傻子!中洲明明有三个s级觉醒者,可各大污染研究所却都没有s级觉醒者驻守!”
“难道中洲连一个s级觉醒者也腾不出?”
“污染研究所要真有那么好闯,各种资料、研究成果早就满天飞了!”
叶卷霜身侧坐着的研究员被路书泽抑扬顿挫、滔滔不绝的大段大段话语打懵,嘴唇几次张合,又硬生生被堵了回去,最后只能无力地辩驳:“万一古神教会的觉醒者就擅长偷袭隐匿……”
路书泽忽地转了话锋:“你说的也有可能。”
研究员一呆。
他身体瘦弱,戴着黑框眼镜,镜片厚厚的,是那种人们设想中,非常非常标准的书呆子模样:“……啊?”
“但我还是觉得污染研究所内部出了问题的可能性更大。”路书泽虚晃一枪,把对话又拐了回去。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