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点一点跟小鸡啄米似的小朋友可怜又可爱,商砚辞垂眸看了会儿,把他揽进怀中,轻声安抚:“睡吧。”
说着,他低头亲了一口小朋友脑门:“哥哥在这儿。”
努力睁大眼睛,坚持着不肯睡去的许岁禾,仰头盯着兄长的脸看了几秒,终于确认了什么似的,放心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商砚辞心底泛起涩意。
他轻轻拍抚着弟弟后背,黑眸温柔而坚定。
车子快到污染防控局时,许岁禾醒了。
经简单擦拭后,已经不那么灰头土脸的胖宝宝一觉醒来,瘪瘪的肚皮更瘪了。
于是,许岁禾一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攥着兄长手指,把兄长的手掌拽过来,郑重地放在自己柔软的胖肚皮上。
商砚辞并不意外。
他从兜里摸出一小包面包,撕开,递到眼巴巴的许岁禾嘴边。
许岁禾立即“啊呜”一口,幸福地啃了上去。
哥哥,好!
腮帮子鼓鼓的小胖崽美滋滋地想。
许岁禾小动物进食一般,窸窸窣窣啃完面包后不久,污染防控局就到了。
两小只遇袭的消息传来,荀拂心急如焚。
聚餐取消,她匆匆赶到局里,一直守到现在。
此时,看着从车上下来、完好无损的两小只,她情不自禁地前迈一步:“你们没事就好。”
商砚辞眼睫微垂:“荀拂姐,我和小乖都没事,你别担心。”
灯光明亮,将许岁禾一双清澈蓝眸映得光彩熠熠,好似天上星子落下,藏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