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一步步逼近,但本应逃窜四散的猫猫狗狗们却不为所动,依旧埋头啃食土壤。
见状,路书泽眯了眯眼睛:“那边不用担心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并外放,问:“你们到哪儿了?”
“队长,我们到凌霄东路了。”一个年轻的男声说道:“很快就到浔海大学。”
后面他们还说了些什么,但许岁禾没听。
因为小家伙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另一事物吸引。
甘初尧将猫狗们都捕进了渔网。
渔网覆盖在身上也毫无反应的小猫小狗,在被提起远离地面时,反抗地格外剧烈。
不过,这反抗也古怪得很。
它们只是扑腾爪子,撕咬渔网,却一直保持着安静,一声猫叫狗吠也没有。
猫爪狗爪反抗时触及地面,将始终被它们的头颅、身躯遮掩着的土壤翻得乱七八糟。
于是,许岁禾理所当然地看到了那些土壤的具体情况。
深黑色,土粒间掺杂着细细碎碎的肉沫,脏兮兮的,看起来格外污浊。
某只曾跃跃欲试想要啃一口,尝尝咸淡的小馋崽轻轻地碎了。
他“嗷”地一声,把胖脸儿埋进兄长胸口。
商砚辞眉梢微扬,似是笑了下。
刚挂断电话的路书泽只听见一声奶呼呼的悲愤“嗷”,然后,下一刻,就见崽埋脸装小乌龟,忍不住好奇:“小禾怎么了?”
荀拂闻言,担忧地拧眉:“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没事。”
在外人面前,商砚辞始终坚定地守卫弟弟的面子:“也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