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调:“皮肤被蹭破后,会很疼,特别难受。”
一直被兄长保护得很好,对疼痛的理解十分浅薄的小胖崽闻言,眨巴眨巴圆眼睛,眼神懵懂又无辜。
他想了想,两只小短手扶着兄长肩膀,把粉嘟嘟的小嘴巴凑过去,“吧唧”一口,欢快地给兄长糊了一个口水印。
“……”
商砚辞满肚子的叮嘱与劝说,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这个带着点讨好意味的亲亲挡住、冲散。
面对着这样一只包子脸、圆圆眼,像一朵软乎乎的似的崽,他还能怎么办呢?
——只能严以律己,宽以待崽这样子过下去了。
想着,商砚辞垂眸看了眼自己抱着弟弟的双臂,暗自下定决心——回去之后,一定要加练!
今天这种事情,绝不能再发生!
养崽真的好难。
最后的最后,兄长大人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心底忧愁又柔软地想到。
……
板着脸眸色严肃的黑眸男孩十分有威慑力,震慑得荀拂、路书泽和甘初尧三人,弱小可怜又无助地缩在亭子角落里,完全不敢出声儿。
直到两小只在清脆的“吧唧”声中,黏黏糊糊地和好如初,路书泽才探出头,真诚提议:“咳……我们现在去喂猫?”
无人反对,且崽举双手双脚赞同!
于是,喂猫小分队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黑猫、白猫、橘猫,三花、狸花、黑白花。
在荀拂的带领下,许岁禾在兄长怀中,阅遍群猫,满心欢喜。
终于,在将浔海大学西城校区南门保安室门口的大橘喂饱之后,荀拂宣布:“喂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