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夸得晕晕乎乎的许岁禾看看兄长。
商砚辞诚恳地回视。
片刻,铿锵有力的小奶音坚定响起:“锅锅!”
刚喊完,许岁禾就眼眸一亮——这一次没有出错诶!
骄傲的小朋友立即高昂起圆润的下巴,得意洋洋。
商砚辞的眼眸也亮了起来。
他沉稳自若:“嗯!”
小小的波澜迅速平息,两小只再次如胶似漆,亲密无间。
啊呜一口将勺子里的瘦肉粥吞掉,肚皮鼓鼓的许岁禾脑袋一扭:“唔嘛!”
吃饱啦!
商砚辞摸摸弟弟的小肚皮,确定崽确实是饱了之后,便熟稔且干脆地将还剩下一点底子的小碗打扫干净。
“我先去厨房收拾一下,然后我们就出门,好不好?”
他揉揉弟弟毛茸茸的小脑袋:“很快就收拾好了,小乖别着急。”
“呜?”
今天要出门吗?
吃完饭后,倚在兄长怀中,鼓着小肚腩发呆的许岁禾,长睫毛扑扇扑扇,困惑歪头。
商砚辞失笑:“忘记了?”
“家里的电动理发器坏了,我们得去外面再找一个带回来。”
他轻轻揪了揪弟弟头顶翘起的那撮呆毛:“不然我们两个以后就只能留长头发了。”
距绥禧妇产医院爆发污染,已经过去半年多了。
这期间,商砚辞和许岁禾只在康安儿童福利院组织剪头发的时候,正儿八经地剪过一次头。
到了梦域后,头发再长长,就都是商砚辞亲自上手。
剪得倒也不错。
听完兄长的话,许岁禾眨巴着蓝润透亮的大眼睛,在昨晚睡觉前的记忆里扒拉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并欢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