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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人马闲庭信步地走了,徒留勃然大怒的羊角怪物:“该死的西赛斯!我迟早要把它的蹄子剁掉,把它那张虚假恶心的面孔撕碎!”
“你不能。”
细长身影站在暗处,望着窗外高悬的皎洁明月,平淡道:“西赛斯已经收拢了梦域里大部分的污染物,留给我们的,几乎全部都是只有捕食本能的低级污染物。”
“它的实力早就不是我们所能抗衡的。”
“你再这么没脑子,我想,我也该考虑换一个合作者了。”
“黑雾!你在说什么——”羊角怪物不敢置信。
细长身影怜悯地看了看自己的这位合作伙伴,身影慢慢淡去:“梦魇,你好自为之吧。”
“废物!懦夫!”
望着飘离的浓白雾气,羊角怪物神色狰狞,紫瞳满布阴狠:“你 竟然敢背叛我……”
忽地,它不知想起了什么,神情竟微微和缓下来:“你以为你是什么不可替代的东西么……”
“嘻嘻…都去死吧…一群该死的东西……”
……
远在城市另一端的风暴被漫卷雾气与凄冷风声遮住。月光轻柔洒落,好似为所有的风谲云诡与暗流涌动披上了一层朦胧面纱。
身处其中的两小只毫无察觉。
许岁禾板着小脸,瞅瞅兄长手里的‘小’背包,再望望地上尾巴还在扑腾的大鲤鱼,忽地,毛绒乌发间,漂亮小花重出江湖。
“呜呀!”
崽想到了!
许岁禾圆圆脑壳撞撞兄长胸膛,眼眸晶亮。
崽有办法!
正计划着将鲤鱼就地正法以缩小体积的商砚辞:“小乖?”
他指尖轻点漂亮小花被撞歪的柔嫩花瓣,眸光染笑:“你想到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