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手指上的小花是怎么回事?”他轻声提醒一直忽略了这一问题的许岁禾。
“咿呀~”
闻言,许岁禾迅速支棱起来,嘀嘀咕咕地告状。
大鱼尾,坏!
崽一生气,就冒出朵小花花。
商砚辞听得稀里糊涂,但弟弟生气的小表情他却看得分明。
“小乖生气了,小花就出现了?”他迟疑地推测。
许岁禾连忙点头。
商砚辞看向粉□□致的小花,有点不相信。
他怎么感觉这朵小花……不像是因为生气才冒出来的呢。
商砚辞:“小乖除了生气,还干什么了?”
“……呜呀?”
好像没有了吧?
早就把最开始见到大鱼尾时,心底冒出的惊喜忘得一干二净的崽困惑歪头。
见此,商砚辞也不强求。
这里的浴缸是由水泥和砖块构成框架,再铺上白瓷砖砌成的。商砚辞捡起一个软垫,垫在浴缸边沿坐下。
“小乖,你妈妈也能变出藤蔓。”
商砚辞低声讲道:“我只见过一次。但我想,藤蔓也可以开花,小乖指尖上的小花,说不定是随了妈妈。”
许岁禾一听到兄长提起妈妈,就游了过来。
小家伙把圆乎乎的脸蛋压在兄长膝上,睁着一双澄澈蓝眸,乖乖地听。
商砚辞眸光愈发温柔。
“小乖的小花很漂亮,看——”
他握起冰凉柔软的小手:“这是花瓣。这朵小花的花瓣是由白色一点点变成粉色的。”
“底下这个颜色,就是白色。尖尖上的,则是粉色。”
“搭配在一起,和谐又漂亮。”
耳畔,兄长的声音柔和。许岁禾望着指尖小小的、盛放的花朵,忍不住尾巴一甩,往后游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