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敛去。
“许岁禾。”兄长大人平平淡淡地唤道。
正攥着小珍珠一脸欢喜的许岁禾“咻”地看向兄长。
小表情谨慎。
“你啃拨浪鼓了?”商砚辞语气依旧平静。
许岁禾就像是一只干了坏事后被抓包的小猫,舔舔爪垫甩甩尾巴——总之,就是一副格外刻意的若无其事小模样,试图抵赖。
“口水都还在上面呢。”商砚辞冷笑:“也就是你还没有牙,不然我还能给你指指牙印在哪儿。”
耍赖皮失败的小朋友头顶仿佛有一对毛绒三角耳蔫呼呼地耷拉下来。
“不是不让你啃。”
商砚辞把拨浪鼓放到一旁,叹息地抱起软乎乎的崽:“小乖,虽然这个拨浪鼓是新的,刚刚拆封,可是我们从母婴店走到西赛斯小区,这一路上,又是雾又是灰,都沾到上面了。”
“要是想啃,小乖你可以等我把它洗干净了再啃。”商砚辞语重心长:“乱咬乱啃很容易吃到脏东西,会生病的。”
蔫头耷脑的小胖崽:“咿呜……”
崽崽知道错了……
商砚辞却没像以往一样,第一时间回应。
直到走进浴室,把弟弟放在铺好的软垫上面,他才问:“小乖,你知道错了吗?”
许岁禾忙点头:“呀呀!”
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