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许岁禾又圆又亮的大眼睛看向兄长。
这是要做什么呀?
“我刚刚在墙边柜子里,看到了几个软垫。”商砚辞摸摸小家伙的绒软头毛:“我现在去把它们拿出来,铺到浴室里。”
“小乖你先在沙发上躺一会儿。”他细心叮嘱道:“你手里的珍珠虽然是由眼泪变成的,但也不能往嘴里塞,知道没有?”
许岁禾无辜歪头,粉雕玉琢的小胖脸一派天真。
商砚辞直起身的动作一顿。
“不想听的话就装作听不懂是吧。”
指尖轻点小胖崽额头,商砚辞好笑又好气:“小坏蛋。”
招式被识破的许岁禾仰起脸蛋,甜兮兮地弯弯蓝眸:“呀~”
“讨好我也没有用。”
商砚辞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眼泪化成的珍珠从短胖小手里拿出,装进兜里:“没收。”
“呜!”许岁禾胖嘟嘟的小鱼尾不满地拍了拍沙发。
“先玩拨浪鼓,珍珠一会儿再给你。”
商砚辞拿出拨浪鼓,放在小家伙圆鼓鼓的小肚腩上,顺手将被胖鱼尾撑破后飘落在地的裤子碎片捡起,扔进垃圾筐:“放心,不跟你抢。”
以小胖崽哼哼唧唧的抗议声为背景音,商砚辞从墙边柜子里拿出几个不知道是哪一任住户留下来的、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软垫。
紧接着,他走进浴室,找了个干净角落,将软垫铺好。想了想,商砚辞又将身上的外套脱下,内衬朝上,盖在了软垫上面。
一切准备妥当,商砚辞折回客厅。
还没走到沙发前,他就见许岁禾两只小手捧着脸,圆乎乎的蓝眼睛眨呀眨,小表情十分认真虔诚。
商砚辞脚步一顿,黑眸泛出一抹疑惑:“小乖,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