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禾才不讲理。
小家伙嘴巴一瘪,脸蛋一耷拉,圆乎乎的明澈眼眸里泛起小泪花。
商砚辞陡然一惊,忙亲亲许岁禾胖嘟嘟的脸蛋,眉眼间溢出自责:“是哥哥错了,小乖不哭。”
小胖崽泪眼汪汪地瞅向兄长,没吭声。
不过,虽然泪花花仍在眼眶里打转儿,但肉眼可见地,崽没那么委屈了。
见状,商砚辞拿起一个拨浪鼓,轻轻晃动:“小乖,看,拨浪鼓,拨、浪、鼓——”
他慢慢教着,眸光温柔。
晃动的拨浪鼓音色活泼,兄长望过来的视线轻柔含笑。外界如怨如诉的风声似乎也在这一刻停滞了,这一方小小的空间中,只余下甜蜜与温馨。
许岁禾望望兄长,又瞅瞅拨浪鼓,蓝眸弯成月牙儿,笑了起来。
商砚辞便也笑了。
他将拨浪鼓递到小胖崽手中,叮嘱:“别打到自己,也不许往嘴里塞。”
许岁禾睁着湿漉漉的蓝眼睛,小脸无辜。
商砚辞无奈叹气。
算了,自己盯着点吧。
他无奈而又纵容地想。
“我刚刚在外面看到纸尿裤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你也该换一个纸尿裤。”
忽地,商砚辞想起什么,抱着许岁禾转向角落。
小胖崽拿着拨浪鼓,正新鲜呢,闻声只慢慢吞吞地掀起眼皮看了眼,不感兴趣,就继续稀罕拨浪鼓去了。
商砚辞手指轻刮许岁禾的小鼻子,神色毫不意外:“小坏蛋。”
说罢,他解开简陋版婴儿背带,动作熟稔且细致地给许岁禾换好纸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