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杭院长:“杭奶奶,是宁峄哥把我和小乖从医院里救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得到商砚辞肯定答复的杭院长看向宁峄的视线更加温和:“宁峄,多亏了有你们这些不畏污染的战士,不然污染蔓延,大家都要遭难。”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宁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商砚辞抱着小胖崽默默瞧着,心底紧绷的弦稍松。
他猜对了。
从杭院长领着他往办公室里走开始,商砚辞就拼命回想那些和他同车的孩童们,在经历过白衣女子的奇异能力之后,表现出来的状态。
然后,字字斟酌,句句小心。
好在他的努力起了作用,宁峄没有起疑。
商砚辞在短暂的放松过后,再次打起精神。
只见宁峄和杭院长客气地谦虚几句后,就主动提起正事:“杭院长,我这里有一些关于两个小朋友亲人的事情……能不能让我们单独相处一会儿?”
杭院长心底其实早已有了些猜测。
毕竟当时和商砚辞、许岁禾一起到福利院的那些孩子,都已经经过了这么一遭。
要不是宁峄这边着实是来晚了好些天,杭院长也不至于在看完证件后,还心有疑虑。
“我明白。”她宽慰地看了看神色微变的商砚辞,声音放缓:“小辞,别怕,你还有小禾呢。”
雪团一样绵软可爱的小胖崽听到自己的名字,迅速抛掉被兄长按头埋胸的困惑,嫩呼呼地“呜呀”一声,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