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雪白,干干净净。
空气重新涌进肺部,血管中奔腾呼啸的血液也终于放缓了步伐。商砚辞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小孩子软嫩的肌肤。
温热触感从指尖一路传至心底。
——消失了。
那些星辰般散落、令他如鲠在喉的银蓝色鳞片消失了。
商砚辞眼睫微垂,许久,缓缓地、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现在可以去处理伤口了?”
和蔼含笑的嗓音响起,商砚辞抬眸,看见了一双温和包容的眼睛。
是杭院长。
回想起自己下车时的满心顾虑——一半已经被杭院长温声化解,另一半则是被当事崽一嗓子嗷呜了个干净——商砚辞站在原地,沉默须臾,突然有些脸热:“……可以。”
温柔宽厚的长者笑了笑,并未点破男孩的局促,只和善道:“天气热,先把小家伙从书包里面抱出来吧。”
商砚辞点头应下。
只是他还没动,书包里,张牙舞爪却始终没能得到多少反馈的许岁禾就已经等不及了,睁着一双圆溜溜的蓝眼睛吐出恼怒的小奶音。
“呜嗷——!”
太过分啦!
崽都这么努力了,怎么还是没有人搭理崽啊?
搭理搭理崽犯法嘛?!
而且,崽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自觉被冷落的小家伙不满地鼓起胖腮帮,露在书包外面的小短手奋力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