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叶仁青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但这些日子武安侯对他照顾有加,叶眠已经从心底把叶仁青当做了自己的爹爹,现在要离开叶府,心里着实有些不舍。
“爹爹,我走了,您多保重。”
叶眠红着眼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里面放着他用妖术做的符纸,能保佑佩戴荷包的人福寿延绵。
武安侯笑呵呵的接过荷包,从怀里掏出一根双龙戏珠的金簪,递给叶眠。
“这枚金簪,原是圣上佩戴,十年前平定契丹的时候,老夫和圣上被困陷阱,老夫用圣上的簪子破了机关,才能护送万岁脱险。后来,皇上将这根簪子赏赐给了老夫,今日老夫将它转赠给你,保佑眠眠逢凶化吉,安康顺遂。”
一瞬间,叶眠的眼泪还是夺眶而出,小含羞草双手接过金簪,俯身给叶仁青磕了三个头。
“孩儿多谢爹爹,爹爹保重。”
原本萧厉从自己的府库为叶眠置办了嫁妆,按叶仁青心疼二儿子,又按照前朝皇后的标准给叶眠预备了一百二十八台嫁妆,再加上叶锋和萨仁郡主的添妆,足有二百多台,绵延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头。
小含羞草坐在花轿里,忍不住偷偷掀开盖头,又揭开车帘的一个角,探头探脑往外面看。
这一看不要紧,就见外面黑压压一片全是人,摩肩接踵挨挨挤挤,要不是有侍卫在旁边拦着,恐怕早就已经挤到轿子前面了。
自景朝开国以来,还没有皇上娶过男后,全京城的百姓都冲了出来,想看看这位新后到底长得什么模样,能让皇上破了祖宗礼法,将他迎娶进宫。
叶眠手一抖,还没来得及放下轿帘,眼前突然出现了小亭子的脸。
“主子您做什么呢?”
小亭子今天也换了一身簇新的衣服,帽子上别了朵红花,整个人喜气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