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将鼻尖埋在小含羞草颈边, 闻着叶眠身上熟悉的青草味,眼圈倏地有些发红。
五年了,最开始他还能闻闻叶眠送他的荷包, 可后来,连荷包上的味道都越来越淡。
好像一切属于叶眠的痕迹,都在慢慢消失。
萧厉喉咙哽了哽,过了好半天才压下心头的酸楚,勉强调笑道:“朕不是别人,那朕是什么?”
“你别,这样不好。”叶眠红着脸从萧厉怀里挣出来,努力做出一副很凶的样子,“你已经有皇后了,我们不可以这样。”
“皇后?”萧厉眸子暗了暗,“所以你刚才要走,是因为朕有皇后了?”
“对呀,你娶了皇后,便是有了妻子,我就不能再留在皇宫了。”叶眠努力和萧厉讲道理,“你还记得我看的第一个话本子吗?那个公主非要做书生的妻子,硬生生拆散了书生和小姐的姻缘,这是不好的,我不可以做这种事情,也不能让你对不起你的皇后。”
叶眠说着从榻上站起来:“谢谢你的晚膳,我……我可能走了,你保重。哦对了,九耀还在宫里吗?你把他还给我吧,我现在可以养他了。”
若是之前也就罢了,现在萧厉有了皇后,还生了皇子,再把九耀放在皇宫就不合适了。
他还是带着小雕回招摇山修炼吧。
萧厉并没接话,而是反问:“那如果朕没有娶皇后,卿愿意留下来吗?”
叶眠被一个“卿”字叫得满脸通红,过了好半天,才微微点了点头,又立时道:“但你已经有皇后了,甚至还生了大皇子,你的假设不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