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厉手一顿,撇了眼秋千,却什么都没看到,遂苦笑着弯了弯嘴角。
“怎么,我说他两句,你这秋千还不乐意了?”
萧厉把秋千擦干净,抹布一丢,坐在秋千上,慢慢地荡着。
“也不知道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萧厉轻轻笑了一声,“日子过得挺快,居然已经五年了。”
含羞草根须一僵,差点倒在土里。
五年?
他不是刚好离开了五年?
所以萧厉嘴里念叨的人,不会是他吧!
可萧厉不是已经娶了皇后,还生了大皇子,怎么还会记得他这棵草。
叶眠几乎把自己纠结成了一根草绳,无意识地用根须扣着泥土。
一道轻微的沙沙声打断了萧厉的思绪,他左右看了看,吓得叶眠赶紧收回根须,躲在秋千后面立好。
萧厉见四周依然没什么动静,轻叹着摇了摇头,脸上生出了几分苦涩:“虽说你走了这么多年,但朕总觉得你还在朕身边。”
暴君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眼熟的旧荷包,捧在手上细细摩挲:“眠眠,朕可能等不到你回来了。”
那身熟悉的乳名让叶眠浑身一震。
萧厉的声音不大,也很平静,却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重重击在叶眠心里。
含羞草浑身一抖,眼泪顺着叶子缝流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走了,萧厉可能会伤心,但没想到萧厉会变成这样。
要不,还是跟他见一面,安慰一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