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眠吸了吸鼻子,背着小包袱随人流走进城墙,刚打算想办法进皇宫,就听旁边茶馆一桌茶客围在一块聊天。
其中一个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唉声叹气:“我们掌柜说今年生意不好干,指不定过两天,生意就得黄了。”
“谁家生意黄了,李记绸缎庄也不可能黄啊。”另一个凑近了低声说,“你们东家,不是做了十几年的皇商吗?”
“可别提这事了。”绸缎庄伙计把茶碗重重拍在桌上,“我们东家的皇商资格,上个月被取消了,听说殿中省的公公都来了,把我们东家给吓得。”
“咋回事啊?说取消就取消?”
绸缎庄伙计指了指天:“还不是大皇子,说我们绸缎庄进贡的雀金裘衣不好,上面有孔雀的毛,伤天害理谋杀无辜雀鸟。天可怜见,这雀金裘衣不用孔雀毛,那还叫雀金裘吗?”
另一个叹了口气:“谁叫人家是千岁呢?说不能杀孔雀,就不能杀孔雀。”
叶眠不由得愣住了。
皇子?
他在话本里看到过。
只有皇帝生的孩子才是皇子!
他才走了五年,萧厉居然都有孩子了,亏他还千里迢迢从招摇山赶回来。
叶眠难过得胸口发闷,五脏六腑一抽一抽地疼,但还是不死心,挤过去问道:“抱歉,你们说的大皇子,是万岁爷的孩子吗?”
“那还能有假?”两个茶客见叶眠生得白净可爱,也愿意和他说话,“这大皇子是皇后所出的嫡子,当今帝后感情笃深,大皇子也倍受皇上宠爱,现在朝廷里都在传,这位往后说不准就是太子了。”
叶眠呼吸一滞,嘴巴张了张,过了好半天都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