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厉这么难过,说不定也是因为自己没法和他行公公之礼?
那个礼好像挺容易的,一晚上就能弄完,还有的丈夫时间更短,才一炷香的时间,时间太短的还会被新娘嫌弃。
他倒是无所谓,萧厉时间短点也没关系,他们可以多来几次。
叶眠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办法。
他不愧是一棵聪明草。
于是,叶眠开始尝试解寝衣的扣子。
然而,一声怒吼打断了叶眠的思绪。
“胡闹!”
萧厉额头上的青筋蹦起老高,按住叶眠解寝衣扣子的手:“你懂得什么是周公之礼,就在这胡言乱语。”
叶眠被问得低了低头。
虽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但萧厉嚷嚷着立后这么长时间了,他应该会吧。
“你教我,或者你让苏承恩给我弄一点教这个的书,好像叫《春宫图》什么的》”提起苏承恩,叶眠一拍大腿,“他不是公公吗?他会不会这个公公之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