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苏承恩在心里撇了撇嘴。
看,他说什么来着,万岁也就能冲他们这些奴才发发邪火了。
“蓬莱苑还没有消息?”萧厉狠狠把折子砸在案上,“朕的话你跟蓬莱苑说了吗?”
苏承恩满脸委屈:“奴才说了的。”
谁想到一连七天,蓬莱苑安安静静,也没说要见皇上。
叶昭卿也真能沉住气。
反倒是他们万岁,这几日熬得双目通红,不说形容枯槁吧,腰带也着实是长了一大截,每日膳食用不了多少,嘴上长了一圈燎泡。
他小心翼翼地劝慰:“说不准昭卿早就想跟您请罪,要不您去趟蓬莱苑?”
“朕去找他?荒谬!”
明明是那株草先骗他,现在他已经不计较了,只要叶眠愿意服个软做他的皇后,他立刻就把叶眠放出来。
可苏承恩倒好,竟想让他先低头。
这天下哪有他这样委屈的皇帝,哪有他这样委屈的丈夫!
萧厉也是别上劲儿了:“没消息便没消息,你去,去跟叶昭卿说,别想着蒙混过关,就算是不从,也给朕讲出个子丑寅某。”
或许是萧厉的最后通牒有用,当天下午,蓬莱苑就送来了一个荷包,里面的纸条上是四个稚嫩的毛笔字。
——人妖殊途。
萧厉的心瞬间凉了一半。
他拿着荷包的手颤了颤,过了好半天才道:“去把崔春阳给朕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