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子里都说“女人心, 海底针”,依他看萧厉的心才是海底针呢。
真令草发愁。
萧厉不说话,叶眠也不敢说话,于是马车内安静得能听到车轱辘碾过碎石的声音。
或许是叶眠的眼神太过明显,萧厉忍不住回头,刚要申饬他几句,眼神却落在了叶眠白皙的脖子上。
叶眠皮肤嫩,稍微粗糙一点的料子穿了都会不舒服,脖子上早就被粗棉布袍子磨出了一圈红痕。
跑出去也不知道带银子,傻乎乎的卖衣服。
萧厉拿过座位旁边的包裹,扔到叶眠怀里,故作嫌弃:“身上穿的什么啊,换回来。”
“哦。”
叶眠闷闷地应了一声,先小心翼翼把藏在内兜里的春水秋山玉佩拿出来,这才背过身脱下粗蓝布袍子,换上柔软漂亮的锦袍。
最开始他是把玉佩放在外面的,后来差点被人偷了之后,叶眠就学精了,只放在贴身的口袋里。
萧厉看到那个熟悉的玉佩时,着实愣了一下,脸色不由得更和缓了几分。
“不记得带银子,还记得带着玉佩?”
叶眠准备挂玉佩的手顿了顿,只觉得玉佩烫手,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只好把玉佩放回萧厉手边,小小声地说:“对不起,玉佩还你,还有蓬莱苑的那些首饰,也都还你。”
萧厉眉头瞬间皱起来:“还朕做什么?”
叶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跟他划清界限?
萧厉被这棵草气得胸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