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两情相悦”。
更何况,他是草妖,萧厉是凡人,他们原本就不能婚配。
于是,叶眠摇了摇头,轻轻说:“我没往那方面想过,所以我可能没法做你的皇后,对不起。”
“呵。”萧厉忽然就笑了出来。
什么纵有王土三千里,不抵妾心一寸深,什么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统统都是骗他的。
他简直就是个笑话!
萧厉冷笑几声,眼神中闪过几分阴鸷,抬手攥住了叶眠的下巴:“所以,从头到尾,你花言巧语地骗朕,都是为了修炼,就连在草原救朕,也是为了朕身上的龙气?”
“唔……”
叶眠呼吸困难,脖子勒得生疼,泪眼朦胧地看向萧厉,就撞进了一双赤红的眸子。
冰冷,残暴,没有一丝温度,好像在看一个物件。
曾经,萧厉在朝堂上就是这么看贪官的。
可萧厉从来没有这样对他过,萧厉从来都是把他抱在怀里,捧在手心,宠着哄着。
两行泪顺着叶眠红彤彤地眼睛里流下来,他挣扎着想张开嘴否认,最终却只吐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字。
“疼。”
萧厉神色一顿,眉眼间阴鸷散了些,终究还是慢慢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