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伺候的奴才早就在他从太后手里夺权亲政之后换了一个遍,蓬莱苑伺候的人更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想这般无声无息地害了叶眠或者把他带出宫,不太可能。
“各个宫门的记录都查过了?”
“查过了,除了采买的人之外,也就是金雕昨天半夜从宫门飞出去了。昭卿总不能像金雕一样从宫里飞出去吧。”
苏承恩原想着讲个笑话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萧厉的面色却倏地一变。
旁人只道叶眠是年轻公子,他却知道叶眠是含羞草精。
刚刚他只想着叶眠是遭了歹徒的毒手,却没想过,或许是叶眠主动离开皇宫。
叶眠只要变回原型,便能悄无声息地离开皇宫,更何况还有九耀那只吃里扒外的鸟帮忙。
萧厉狠狠攥了攥拳:“那只鸟今天有没有回来?”
“回万岁,还没回来。”
萧厉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叶眠是主动离开的。
他为什么要走?
朕哪里对不起他!
萧厉气得胸口起伏,抓起桌子上的砚台就摔在地上,尤觉得不解气,转身拿起书柜上的东西就往地上扔。
折子、古籍被一个接一个掷在地上,不少沾了飞溅的墨汁,当时就毁了,直到萧厉拿起一个话本。
他刚要往地上扔,却看到封面上写着三个大字,彩船记。
是叶眠喜欢的话本,还没看完,如果毁了,含羞草要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