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眠还是不甘心。
他马上就要走了,要是今天见不到萧厉,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了。
“那苏承恩呢?我要找苏承恩!”
“苏公公也跟着万岁去京郊了。天这么冷,要不昭卿先回去,别冻坏了身子。等万岁回銮,奴才再禀明苏总管,说您求见万岁。”
“等?我哪里等得及。”叶眠轻轻嘟囔了一句,眼圈已经悄然红了,“你真的不能想想办法吗?”
守门的小太监就差给这位主子跪下了,脸色比地里的小白菜还有凄惨:“昭卿,奴才但凡有法子,能不帮您吗?可万岁确实是出宫了,奴才真没办法。求您再等两天,等万岁回来了,奴才立刻禀告苏总管。”
叶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宫。
委屈,难过,不舍,几乎要把叶眠淹没了。
之前萧厉去秋狩还会带着他,这次祭天不仅没带他,甚至都没告诉他。
坏人。
娶了皇后就忘了他这个三品太医。
算了,不见了,让萧厉后悔去吧,叶眠气鼓鼓地想。
可没过多久他自己先难受了,他真的很想很想再见萧厉一次,谢谢他这些天的照顾,再抱抱他,嘱咐他以后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有点难过。
叶眠闷闷地走到书柜旁边,左边整整齐齐摆着一摞话本子,大部分他都看完了,还有些没来得及看。
他最近迷上了一本《彩船记》,每天捧着看到深夜,萧厉知道后,狠狠训了他一顿,打了他的屁股好几下,还把话本子扣下了。
萧厉不在,他也没法进去,要不然还能趁着今天下午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