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厉虽然可恶,新皇后却是无辜的,不该在新婚当天面对一个秃头夫君。
叶眠在院子里转了八圈都没想出来该怎么报复,最后怂唧唧地回了寝室,把小亭子喊过来:“你去小厨房说,午膳我要吃花菇鸭掌、五彩牛柳、干连福海参、菊花里脊、砂锅煨鹿筋、金丝烧麦,再来一头小乳猪。”
听着叶眠报菜名一样的一长串菜,小亭子人都傻了,半晌才艰难地说:“昭卿,咱们每月的份例都是有数的,多个一两样不打紧,您这些也太多了。”
若是之前昭卿独宠的时候,别说是这些菜了,就算是昭卿想吃天上的金乌肉,御膳房也能想法把后裔找出来,可现在皇上好几天没进蓬莱苑的门不说,还要迎娶新后,御膳房还能不能给他们蓬莱苑面子,可就不好说了。
“份例?我有呀。”
叶眠从榻上翻出一个红木匣,打开盖子,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银子。
他是皇上封的三品昭卿,官职比刘太医还高一级,每个月的都会发俸禄,萧厉也会隔三差五给他送金子银子。因为他吃喝都在宫里,这些钱就都攒下来了。
叶眠随手抓了一大把小银元宝:“这些够吗?”
“够是够了……”
但是他们主子点的这些菜,又是鹿筋又是海参的,不是给了银子就能办来的呀。
算了,试试吧,再不济至少也得弄几道昭卿爱吃的菜来。
小亭子接了银子退出去,路上忍不住琢磨,万岁就算是要娶新皇后,难道就忙得没空来看一眼他们昭卿。
怕不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无情最是帝王家,说得一点不假。
不过小亭子这回是真的冤枉萧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