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七年前,皇上在御帐里,也是这么坚定地力排众议,罢免了军中不少世家子弟,并将他父亲立为三军统帅。
若没有皇上,他们父子恐怕一辈子也出不了头。
叶锋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他咬咬牙:“只要臣的父亲同意,叶昭卿往后就是臣的亲弟弟,哪个大臣敢有异议,先问过臣手里的双枪答不答应。”
“好,朕要的就是爱卿的这股豪气。”萧厉转过御案,亲自把叶锋扶起来,“不过这件事,朕还没和叶元帅讲,劳烦子恒回去,跟叶帅说一声。”
刚站起来的叶锋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
“您……您没跟我爹说啊!”
这不是给他埋雷呢嘛?
就他爹那个性子,干艮倔,认准了的事八匹马都拽不回来,这种帮着皇上小情人作假身世的事,想想也不可能答应啊。
叶锋蹭蹭蹭往后倒退三步,又跪下了:“皇上,您就饶了臣吧,您这不是打算让臣回去挨家法嘛?”
萧厉不慌不忙,背着手走回榻上坐下:“当真没办法?”
叶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真的没办法。”
“既然如此,那子恒与萨仁郡主的事,朕也只好当做不知道了。”
叶锋小麦色的脸蹭地红了,瓮声瓮气地说:“皇上,您……您怎么知道的?”
景帝扫了叶锋一眼:“前几日可汗上折子,想让萨仁郡主与景朝和亲,不拘哪个皇亲国戚,王公大臣,由朕安排,朕原本想给你指婚,现在看来,还是安阳侯世子更合适。”
叶锋一听就急了:“那个郑泽恩根本就不是好人,姨太太娶了七八个,听说还养了外室,您这不是把郡主往火坑里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