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鬼节,不过是凡人的想象而已。
“庄王觉得晦气,便将萧平和他的侧妃生母挪到偏院,说是静养,实则就是流放。庄王妃又趁机刁难,他们母子便越发难熬,甚至缺衣少食。终于,在萧平六岁那年,他的生母重病,庄王妃不肯请大夫,他的母亲便活活病死了。”
叶眠愤怒地眉头紧紧皱着:“这庄王也太荒唐了,出生日期哪里是人能决定的,什么不祥之兆,我看他才是那个不详的人。”
叶眠骂了一通还不解气,小声嘟囔:“要我看,庄王比先皇更有病。”
先皇只能说是人坏,这个庄王不仅坏,而且蠢。
“放肆。”萧厉用掸灰的力度拍了下叶眠的脑袋,“莫要浑说,当心被人抓到把柄。”
叶眠讨好地笑笑:“我知道,我就只跟你说。”
“三年后,一次宫宴,庄王世子生病,他不得已带了萧平赴宴。萧平也是个敢拼命的,趁着宴席溜出来找到朕,求朕为他报仇。”
叶眠眼神一亮:“怪不得萧平会把密室的钥匙和地图呈给大理寺,坐实了庄王反叛的证据。所以那个庄王妃也不是自缢的了?”
萧厉揉了揉叶眠的脑袋:“你说的不错,萧平也着实可怜。”
四年前,他从萧平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才会同意萧平的请求。
否则,以隐卫的本事,查出密室所在也是早晚的事,不过多花些时间。
萧厉把托盘往叶眠手边推了推:“现在可以收下衣服了吧?”
叶眠轻轻哼了一声,猫儿一样骄矜地扬了扬下巴:“那好吧。”
萧厉笑着戳戳叶眠的额头,训道:“你自己看看,阖宫上下,还有哪个像你一样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