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涝、干旱、蝗灾,还有卖官鬻爵的世家和空有才华无法施展的寒门学子,天灾人祸加在一起,桩桩件件都异常棘手。
萧厉眉头紧皱,有条不紊地写着朱批,小山一样摞得老高的奏折慢慢变少,萧厉放下笔,略略活动了下酸胀的手腕,却觉得腿上似乎沉了些。
他低头一看,叶眠不知何时靠在他腿上,睡得正香,那本论语也早就滚到了地毯上。
萧厉无奈地笑了笑,解下身上的外袍披在叶眠身上。
算了,背书也不急在一时,大不了明日让叶眠多学些,补上就是了。
八月末,圣驾回銮。
萧厉回朝后第一件事,就是清算庄王行刺谋反的罪名。
御史台呈上了庄王和豁里真部来往信函,上面明晃晃记录着庄王是如何赠与豁里真族长白银数十万两,请族长将狼王幼崽秘密放入景朝营帐,引诱野狼围攻御帐,好让庄王府的死士浑水摸鱼,刺杀景帝。
庄王甚至还在信函中许诺,如果自己能当上景帝,会发兵支持豁里真族,好让族长推翻可汗,成为契丹各部的新王。
庄王仓皇辩驳,然而叶锋那边又呈上一份铁证。
刺杀景帝的刺客已经招认,他们是庄王府的死士,奉庄王之命刺杀皇上。
萧厉大怒,着大理寺会同刑部、宗正寺详查此案,庄王还想强辩,却没想到,庭审当日,年仅十二岁的庄王幼子萧平将一把钥匙和一张图纸呈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不敢擅专,慌忙将此事禀报给了皇上,萧厉派御林军按照图纸搜查庄王府,果不其然搜出了一处密室,里面不仅暗藏军械,甚至还有一套龙袍。
这下,庄王辩无可辩,只能俯首认罪。
庄王这一认罪,又有不少朝臣或是为了自保,亦或是纯粹为了落井下石,纷纷上奏折检举庄王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