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是为了报复吧,尚乘局的官员欺侮掖庭罪奴,李德禄想借刀杀人。”萧厉声音顿了顿,“朕下旨将他杖毙,你会不会怕朕?”
虽说那些朝臣当着他的面,都是一色的溢美之词,但他不是不知道,那些人背后是怎么议论他的。
刻薄寡恩,残暴不仁,穷兵黩武,甚至说他克死了父母,是天煞孤星转世。
别人怎么想他毫不在意,他只怕自己的小含羞草会怕他。
“不会啊,你又不是随便杀的,是李德禄犯了错。”少年掰着手指头说,“李德禄害死了那么多马匹不说,还让我们在半路上出事,要不是带了九耀,恐怕三天三夜也走不回来。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李德禄罪有应得。”
叶眠用了一个成语,很骄傲地挺了挺胸脯,一脸快夸我地表情。
心中好像涌过了一阵热流,五脏六腑暖洋洋一片,格外熨帖。
萧厉从后面搂住叶眠,吻了吻戴着月白色缣巾的额头:“眠眠真乖。”
“唔……”
叶眠的脸倏地红了一片。
眠眠是他的小名,除了把他养大的迷谷爷爷和一些叔叔姨姨之外,也就知道那头坏狌狌偶尔会在逗他的时候这么叫。
怪羞草的。
嫩绿色的叶子悄然钻出了头顶,在缣巾下晃了晃。
叶眠慌忙扶了扶缣巾。
可不能让萧厉看见,要不然肯定又要弄个没完。
然而,叶眠的小动作哪里能逃得过景帝的眼睛。他抓住叶眠的手:“怎么,眠眠的叶子又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