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遵旨。”
苏承恩刚出去,某棵含羞草就立不住了,倒腾着根须一蹦一跳顺着床腿爬上来,试探着伸出一片叶子,乖巧地蹭了蹭萧厉的指尖。
景帝眉眼含笑,却故意道:“哪里来的野草,都长到朕的榻上来了,殿中省的奴才着实该罚。”
含羞草气得叶子都鼓了:“才不是野草!”
哪里有他这么可爱的野草。
“刚刚还听不懂朕的话,不是野草是什么?”
“谁说的,我都能听懂。”
叶眠气鼓鼓地回了一句,又吭哧吭哧爬到萧厉的手掌上,最顶上的两片滚圆的叶子一张一合,一副“快看我呀,我真的不是野草”的样子。
萧厉终于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宠溺的把叶眠拢在手心:“嗯,能听懂,不是野草,是朕的小含羞草。”
叶眠得意地翘了翘叶子尖:“皇上,你库房里居然有假发呀。”
“朕富有四海,库房里不仅有假发,还有格式帷帽呢。”萧厉明知故问,“卿怎么问起这个?”
叶眠不好意思地合上叶子,半天才小声说:“那你能不能把假发和帽子也给我一些啊,不用很多,一点点就够了。”
含羞草一边说,一边用两片叶子笔画了一下。
萧厉被两片滚圆的叶子弄得心里痒痒,面上却佯怒道:“朕已经下旨,把假发赏给大臣,叶卿好大的胆子,竟是是让朕朝令夕改?”
“我哪有。”
作为看了很多话本子的草,叶眠知道抗旨是大罪,要诛九族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