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厉也是很好的君主。
叶眠吃完最后一口肉,心满意足地离开帐篷:“小亭子,今天的郡主和宴会上真的不一样。”
感觉昨天的萨仁像个戴了面具的假人,今天才鲜活了起来。
一顿饭吃的小亭子胆战心惊:“昭卿,萨仁郡主毕竟没有进宫,您和他男女有别,还是少接触为好。”
更何况那位郡主喝了点酒就说胡话,别连累了他家昭卿。
“知道了。”
叶眠随口应了一声,心里还盘算着萨仁交代他的事情。
郡主是个很好的人,他得想办法帮她。
御帐气氛凝重得好像暴风雨来临前黑压压的天空。
“科举事关国本,多少寒门学子悬梁刺股,就为了科举拼一个前程,你们倒好,秋闱还没开始,题目已经泄露出去了。你们俩,一个是吏部尚书,一个是国子监祭酒,拿着朝廷的俸禄,饱食终日无所用心,尸位素餐虚应故事,简直荒唐!”萧厉把奏折摔在地上,气得胸口起伏。
被从京城提溜过来的吏部尚书和国子监祭酒战战兢兢跪伏在地上:“臣知罪,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萧厉冷笑一声,“成日就知用这种话搪塞朕,你们要真觉得愧对朝廷和天下百姓,回去就该用绦子把自己挂门口,也能称得上以命谢罪。”
皇上这话说得,完全没法接啊。
其实科举题目泄露是常有的事,毕竟能买得起题目的人都是达官贵族的子弟,朝廷也并不深究。
毕竟门阀众多,就算寒门真出了进士,又怎么可能比得过那些世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