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眠眼睛瞬间瞪圆了。
什么叫这点?
他写了足足三十道珠算题,很多了!
更何况他还抄了十页话本,是很努力的草了!
叶眠很想为自己辩驳两句,但是又怕萧厉生气不带自己去秋狩,只能忍气吞声:“那我明天再多做十道。”
萧厉忍着笑咳嗽了一声,继续挑刺:“做得少也就算了,这道题,昨天明明讲过一道类似的,怎么又错了?今天晚上回去,再做十道乘法题,明天来御书房的时候带着。”
叶眠继续忍气吞声:“知道了。”
萧厉放下珠算,又拿起话本:“还有,这个话本都抄了几天了还没抄完,再磨蹭朕就让你抄论语了。”
叶眠终于忍不住了,他在心里酝酿了半天要反驳的话,刚张开嘴,萧厉忽然笑了起来。
“行了,不逗你了。”
叶眠整颗草都僵住了,比秋风里瑟瑟发抖的小白菜还要无助。
可惜含羞草自从地里长出来就主张以和为贵,从来没吵过架,更没遇到过萧厉这么坏的人族,所以叶眠气了好半天,连脸都憋红了,才挤出来一句:“你怎么能骗草,太过分了。”
萧厉一点都不心虚:“那叶卿说说,为什么昨天一下午只做了二十道珠算,还错了三成,看来是昨天没认真做。”
叶眠一下就哑火了:“没……也认真做了,就是不熟练。”
他从榻上跳下来,挪到萧厉身后,学着苏承恩的样子给萧厉敲背:“你去秋狩,要不要带人呀?”
萧厉假装听不懂:“当然要带,皇室宗亲,前朝的将军,随附的御林军,还有伺候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