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练字,草到底为什么要会写字!”叶眠嘟囔了一句,不情不愿抓起毛笔开始抄写。
在叶眠看不到的对面,萧厉的手掌攥紧又松开,他打开炕桌旁边的抽屉,拿出一个篦子,走到叶眠身后,解开他头上已经有些松了的发带,用篦子慢慢梳着。
“干什么呀?”
叶眠放下毛笔,很自然地用脑袋蹭了蹭萧厉温暖地大手,舒服的一双圆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萧厉并没回答,只是沉默着帮他梳好头发,才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不管有没有皇后,朕都会对你好。”
叶眠已经舒服得快睡着了,根本没听清萧厉说什么,只是习惯性地嘟囔了一句:“好哦。”
当天晚上,叶眠又一次留在了皇帝寝宫。
虽然按照宫里的规矩,嫔妃不能在龙床过夜,但谁又敢和萧厉提规矩,就连御前大太监苏承恩也只是在龙床上加了一个枕头,然后就自觉退到外间屋,连“是时候了”都不敢喊。
在叶眠的努力下,萧厉失眠的毛病越来越轻,现在只要每旬用灵力助眠一次就可以了。算算日子,距离下一次施法还有五六天呢!
于是,叶眠抱着萧厉的胳膊,心安理得地在暴君怀里睡着了。
但已经一个月没有失眠的萧厉,今晚却有些睡不着。
怀里的含羞草睡相很好,小小的一团,黑发垂在肩上,更衬得脖颈白皙修长,又软又乖。
含羞草,一种被轻轻碰了一下,都能害怕得合上叶子的植物,现在却毫无防备地睡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