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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迟,许儒当即赶往容泽府邸,屏退左右,将各种事情细说分明。

容泽还以为老丈人怎么打西边出来前来探望自己,一听他那番话,目瞪口呆,如何能相信自己居然是皇太后的亲生儿子?

许儒见容泽面露疑惧、踌躇不决,心知若不下一剂猛药,难以推动这怯懦之人。他自袖中取出一封信函,动作郑重地递至容

泽面前。

“这是太后亲笔所写。殿下可知,太后为何甘冒奇险,也要差心腹将此密信送至老臣手中?”他压低声线,言语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太后是希望拨乱反正,让您坐上皇位!”

这封信根本并非来自太后,每一个字皆是他昨夜亲手仿造、临摹太后笔迹所为。没有凤印,他便推说为避人耳目;没有宫中笺纸,他便解释是太后谨慎。他深知容泽对太后笔迹并不熟悉,更无从求证——这险,值得一冒。

他注视着容泽颤抖接过的双手和动摇的眼神:“如今太后亲笔信在此,便是最有力的明证!一旦事成,您便是太后名正言顺承认的皇子,将来地位尊荣,又何须再仰人鼻息?”

话音落下,房中只余烛火轻微噼啪之声。

容泽目光死死盯着那封“太后密信”,脸上血色褪尽,又涌上潮红。许儒的话语混合着那封假信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如同最危险的诱惑,彻底搅乱了他惶惑不安的心。

许儒见容泽面露疑惧、踌躇不决,便倾身向前恐吓道:

“殿下还在犹豫什么?难道真以为圣上会容您一直安然于此吗,当今圣上乃是鸠占鹊巢。殿下可曾想过——正因您身份特殊,圣上才始终视您为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