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走近,便觉气氛不同往日。
殿门紧闭,守门的宫女太监个个屏息凝神,面色凝重,连大气都不敢喘。
见是许家二小姐,一个相熟的宫女连忙小步上前,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惶恐道:“二小姐,您……您今日来得不巧。太子妃娘娘她……心情实在不佳。”
许棋华挑眉,故作关切:“哦?姐姐这是怎么了?”
宫女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昨日上午……皇后娘娘下了懿旨,斥责娘娘……意图谋害皇嗣,褫夺了协理六宫之权,禁足思过三个月,罚俸抄经……如今,娘娘连宫门都出不去了。”
许棋华闻言,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最终化作一声清晰而短促的冷笑:“哈!”
她心中畅快无比,那个永远压在她头上、不可一世的嫡姐,也有今天!
她理了理鬓角,下巴微抬,对宫女道:“无妨,本小姐正是来探望姐姐的。开门。”
宫女不敢阻拦,只得躬身打开殿门。
许棋华带着贴身丫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殿内光线昏暗,许琴露并未梳妆,只穿着家常的素色宫装,发髻松散,背对着门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案几上堆着厚厚的《女诫》和《内训》,旁边搁着笔墨,显然抄经的惩罚已经开始。
听到脚步声,许琴露并未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