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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盯紧点。看看那个人,过些日子还会不会再去。”

以前有没有不要紧,许明月为穆青杨披麻戴孝之时,能当众“抓奸”,再让人指认他们便是,总之只要攀扯上,许明月便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

天气晴朗,几株海棠在微风中摇曳着粉白的花簇。

许明月额头抵着冰冷的紫檀木棺,指尖一遍遍描摹着棺盖上繁复而冰凉的雕花。

到了下午,本就稀少的吊唁者更是散去。

香烛燃烧的味道似乎也淡了些,更显空寂。

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许明月转过头。

是许儒。

他穿着一身素色锦袍,步履匆匆地走进灵堂,对着那口空棺,郑重其事地拜了三拜。

祭拜完毕,他转身走向庭院中的许明月,神情沉痛。

“明月,”他停在许明月面前,目光落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声音低沉而充满“慈爱”,“世事无常啊……谁能料到,青杨贤婿他竟……”他适时地顿住,发出一声沉痛的叹息,仿佛悲痛得难以自已。

许明月几不可察地一颤,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用词——婿?

“这几年,为父夜里……总是辗转反侧,想起你和你早逝的娘亲……”许儒朝天捋须,沉沉探口气,“为父……之前对你严厉了些,”他话锋一转,“乃是因为你实在太过任性妄为,不成体统!为父也是恨铁不成钢啊。”他顿了顿,观察着许明月的反应,又放缓了语气,“如今你遭此大难,孤身一人支撑这偌大府邸,想必艰难。若有时间……便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