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琴露被人带到长公主面前。
长公主端坐在住殿前临时搬来的紫檀木椅上,她的目光晃过许琴露强壮镇定的脸。
许久,长公主才淡淡开口:“太子已成瓮中之鳖,这宫墙之内,他还能藏多久?本宫耐心有限。”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姿态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与蛊惑,“你与容修成婚多年,膝下无子……更遑论什么夫妻情深。太子已是穷途末路,许家百年基业,何必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只要你肯与本宫合作,告诉本宫太子的藏匿之处,本宫保你许家满门富贵荣华,置身事外,安然无恙。”
置身事外?安然无恙?
许琴露心中纵然惶恐如擂鼓,却并非毫无理智的妇人。
她与容修拜过天地,乃是夫妻!许家更是与东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长公主若真得了势,岂会放过他们这些太子最亲近的党羽?
“说不说?!”长公主厉喝!
许琴露浑身一颤,被长公主眸中的凌厉所震慑,又没忍住瞥眼远处被挂在木架上、浑身皮开肉绽的穆青杨。
若是不说,恐怕待会儿穆青杨就是她的下场。
可她着实不知道……
长公主见她依旧沉默,唇角那点虚假的弧度瞬间消失,绽开寒意:“怎么?觉得本宫奈何不了你许家?趁本宫还有耐性,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