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蔑地扫了一眼在地上的许明月,这丫鬟只低着头居然也没有开口求饶,她本来还想等着她仗着自己受宠哭天喊地地求穆青杨呢。
长岚郡主轻飘飘坐回椅子上,红唇微启,吐出冰冷的两个字:“开始吧。”
趁着刑罚还没开始前,铜鹿立刻就想悄悄溜出去找刘管事。
然而他刚挪动脚步,长岚郡主冰冷如刀的目光便如影随形地扫了过来,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铜鹿瞬间僵住,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想起了这位郡主已经“提点”过他,不要总撺掇世子爷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再有下次决不轻饶……他毫不怀疑,自己此刻若敢离开去通风报信,下一个被“规矩”处置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铜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最终像被钉在原地,再不敢动弹分毫。
很快,两名身材魁梧的家丁抬着一张沉重的刑凳,重重地放在厅堂外的庭院中央。
春日午后的阳光正烈,明晃晃地照射在青石板上,也照射在那张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刑凳上。
许明月被那两个家丁毫不怜惜地拖了起来,她被按在了冰冷的刑凳上。
两名家丁各拿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棍左右站定。
长公主微微蹙眉,似乎觉得在客人府中直接行刑有失体统,但看了一眼女儿冷硬的神色,终是未发一言。
国公夫人也淡淡皱了下眉,长岚此举,还未过门,就直接杖打府内下人,还是穆青杨刚纳的通房,此等跋扈狭隘,也未免太过心急,也太不给她国公府面子了。
但事已至此,她也不能为一个通房驳了未来儿媳和长公主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