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况且,我已与你未来婆母商议妥当。待我们祭祖归来,明年入夏,便择个吉日,为你们完婚。”
“明年……入夏?”长岚郡主猛地转过头,方才还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嘴硬道:“他天天给我甩脸色,谁要跟他成亲啊!”
“是吗?”长公主看穿了女儿的口是心非,只微微一笑,不再点破,“这几个月,你且安心随我回乡,也让他……静静心。他是世子,未来的国公爷,知道分寸的。”
马车缓缓启动,在车轮的辚辚声中驶离了府门。
长岚郡主听到他们明年就成亲,心终究还是忍不住跳快了些。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挑开了车帘一角。
只见晨光映出穆青杨冷峻的侧影,他自小便五官俊朗,在京中一众贵胄子弟里出类拔萃。更难得的是,他身上没有半分皇城子弟常见的文弱或油滑,反而带着一种烈马狂风般不驯的英气。这,才是她最初一眼便看中他的模样。
一回到松涛院,铜鹿脸上的狂喜简直抑制不住。
“那瘟……郡主可算是走了!”他忍不住压低声音感慨一声,亦步亦趋地跟着穆青杨走了两步,还是憋不住那份喜悦,凑近了分享道:“世子爷,这一去就是小半年啊!天高皇帝远,咱们院里可算能过上几天清净日子了!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小的真想放两挂鞭炮庆祝庆祝!”
穆青杨轻笑一声,还当真想让铜鹿去放几串。
就在这时,院子深处倒是传来一阵阵凄厉悠长的狗叫。
“嗷呜——嗷呜——”
穆青杨眉头一皱,据铜鹿说,他被关禁闭这段时间,来福就总是时不时狂叫一阵,尤其是到了晚上,对月长嚎,吵得人难以安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