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宠不过是一时的,过段时间他也会消下去,许明月摇了摇头。
许久后,穆青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清晰:“好。”
穆青杨注意到她顿时松了口气,他伸出手,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主导,轻轻捏住了她微凉的指尖。
他自小在哪都被人盯着,一举一动都在无数双眼睛之下。
之所以不纳妾室,也是因为纳了也不过是多了一个母亲的耳目。
铜鹿已是他多年磨合下、勉强能容忍的“探子”极限。
他更不想再要一个事事需向母亲禀报、毫无自我的枕边人,说不定连房事如何都要说与他母亲。
许明月此刻的恳求,恰恰合了他的心意。而她好像确实什么都不要,只想待在他身边。
这隐秘的山洞,隔绝了所有窥探,反而带来一种久违的、令人心安和清静。只要跟她相处,他便愉快许多。
“那以后,”穆青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们就到这里来。”他拿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咬了一下,黑暗中眸光直白,无比明亮,“这里便只有我们。”
指尖传来他唇齿的触感,许明月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却未抽回,只是垂着眼睫,任由他揉捏着。
回到松涛院,铜鹿果然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院中急得团团转,额上全是汗。
一见到穆青杨安然无恙的身影,他如同见了救星般扑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哎哟我的世子爷!您可算回来了!您这是去哪儿了?赏花宴上您突然纵马离去,可把小的魂都吓飞了!生怕您有个闪失!”
穆青杨步履从容地走进正房,在紫檀木圈椅上坐下,接过许明月适时奉上的温茶,呷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问:“慌什么?天塌了?赏花宴后来如何了?”
铜鹿抹了把汗,他都立刻去寻穆青杨了,哪知道后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