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哒哒哒,来回地绕着圈。
穆青杨俯视着她,眼神锐利如鹰隼,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一切的冷意:“你,跟铜鹿,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许明月心头剧震,喘息瞬间停滞。
她强迫自己迎上那道审视的目光,声音因脱力而嘶哑:“回……回世子爷,没……没有……”
“没有?”穆青杨嗤笑一声,手腕一抖,那根坚韧的马鞭在空中甩了下。
“我数三下,”穆青杨的声音如同寒冰,“一……”
“二……”
鞭影似乎悬在头顶。
许明月浑身僵硬,猝然闭上眼,她答应了铜鹿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三!”
“啪!”马鞭破空声,却没有打在她的脸或身上。
林间风传来树叶的沙沙声。
许明月浑身已出一身冷汗,睁开眼。
穆青杨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片刻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调转马头,策马缓缓向林子深处行去。
许明月脱力般靠在树干上,简直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穆青杨并未走远。
他取下马鞍旁挂着的长弓,搭上羽箭,动作流畅优雅。
弓弦轻响,一只正在草丛中觅食的灰兔应声倒地。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许明月:“捡过来。”
许明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小跑过去,捡起那只尚有余温的兔子,沉甸甸的,皮毛上还沾着血迹。她默默地将其挂回马鞍旁的皮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