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挥了挥:“饿了,叫陈月做点糕点来吃。”
“是。”铜鹿应了一声,快步走向许明月住的那间小屋,隔着门缝往里一瞧——空的?
他又探头偏房望去,果然看到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
铜鹿折返回来,回禀道:“爷,陈月没在自己屋里,估计还在偏房那边照看呢。”
穆青杨正准备进屋,闻言脚步一顿:“喂食的时辰不是早过了吗?她还在那儿磨蹭什么?”
铜鹿挠挠头:“回爷,她这些天……天天晚上都待在那儿。说是来福大人背上的伤结了痂,晚上痒得厉害,总想用爪子挠,还哼哼唧唧的。她不放心,就过去看着,给来福大人顺顺毛,喂点水。”
穆青杨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没说话,径直朝着偏房走去。
只见许明月正一只手轻轻按着来福试图去挠背上伤口的大爪子,另一只手则极其耐心地、一下一下抚摸着它脖颈和脊背完好的皮毛。
来福放松地趴着,巨大的脑袋搁在前爪上,半眯着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的咕噜声,尾巴尖还时不时惬意地扫动一下。
木桌上的烛火微微晃动,映照着许明月的脸,她低着头,眸光照得星火似的,温柔漾着光辉。
这是穆青杨难得在一个人身上看见了一种很明确的情绪。
愧疚和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