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府内的事,”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替我做主了?”
“你!”长岚郡主被他当众如此顶撞,气得浑身发抖,俏脸涨得通红,“你先搞清楚,我可是为了你才邀请许琴露过来的。”
穆青杨面对着盛怒的长岚郡主,脸上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讥诮和毫不掩饰的疏离。
“这事我自会向许小姐道歉。她若有意见,”他薄唇轻启,“让她亲自来跟我说。至于你——”他上下打量了长岚郡主一眼,“还犯不着你来教训我该怎么做!”
长岚郡主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尤其还是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
她气得浑身发抖:“好!穆青杨!你给我等着!我们走!”说罢,带着满腔怒火和一众仆妇,拂袖而去。
穆青杨看也不看她,只冷声吩咐:“铜鹿,去给来福上药。”
“是。”铜鹿连忙牵走来福
。
穆青杨回到气氛凝滞的正屋。
许明月已经从地上爬起,依旧跪在原处。她垂着头,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穆青杨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看着她。
片刻后,他转身走向墙壁。
那里挂着一柄乌木戒尺。
穆青杨取下戒尺,走回她面前,声音冷淡:“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