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月跟在松涛院刘管事身后,踏入松涛院。
一踏入门口,她便感到数道目光落在身上。
院中洒扫、侍立的几个丫鬟,虽手上动作未停,眼角余光却都在打量她似的。
许明月心头一紧,姨妈说:这松涛院里,上至管事,下至粗使丫头,十之八九都是国公夫人亲自挑选的,不是她的陪嫁心腹,便是府中得势管事的亲眷,关系盘根错节,最好谁也别得罪,谁也得罪不起。
许明月敛眉顺目,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行差踏错。
刘管事端坐在正屋廊下的紫檀木圈椅上,面前摆着一张红木小几,铺着纸笔。
他眼皮微掀,目光在许明月身上扫了一圈,声音平淡无波:
“名字?”
“……陈月。”
“琴棋书画,可通晓哪样?”
许明月轻轻摇头。
“歌舞呢?”
仍是摇头。
“洗衣洒扫,灶上功夫如何?”
“……会做几样糕点。”许明月鼓起勇气,小声回答。
刘管事笔下微顿,抬眼又看了她一眼:“只此一样?”
许明月掐掐手指头,低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