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的脚步声远去。
“哐!哐!哐!”封门之声不绝于耳。
屋内,许明月只是坐在桌边怔然,一语不发。
陈婉兰在隔壁房中忧心如焚地听着动静,恨自己无能。
“明月如何了?”她喘息着问翠竹。
“姑娘想必是受了天大的打击,一直不言不语。大小姐……已下令让她即刻启程。”翠竹声音艰涩,“那……那位边陲小官无法擅离,需得许家派人将姑娘连同嫁妆一并送去。”
“她不能留在这里……嫁出去也好,省得……”陈婉兰猛地一阵呛咳,咳得撕心裂肺。是能想到想许明月居然会对一位太子殿下生了情愫。那种人,哪是她们能沾的?
翠竹嘴唇翕动,欲言又止。
陈婉兰费力地从枕后摸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些细小的首饰:一支素簪、一对耳环、一只细细的金镯子。
“你照料我们母女这些年,没过上一天舒心日子,还总受牵连遭人白眼……如今明月出嫁,你还要随行送她过去,沿路辛苦……这个,给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翠竹心头剧震。大夫人暗中克扣这母女俩的月例银子已久。
定下的嫁妆又动不得分毫。
眼前这些,全是陈婉兰一针一线、呕心沥血积攒下来的!
泪水瞬间涌上眼眶,翠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叩头:“姨娘!奴婢……奴婢对不住您!奴婢……奴婢一直在您的药里……下药啊——”
出乎意料,陈婉兰面容异常平静:“我知道。”
翠竹猛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