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寿宴上,”许儒字字如冰锥,仿佛压抑这什么,“谁准你出那个风头?抱着个琵琶,在太子殿下和赵嬷嬷面前卖弄?”
许明月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茫然。
卖弄?不知所谓?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不是,得到赵嬷嬷夸奖了吗?
她没有给父亲丢脸啊。
“父……父亲……”
“住口!”许儒猛地将手中的笔掷在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目光锐利如刀,直刺跪在地上的许明月。
那张平日里儒雅的面孔此刻绷得紧紧的,眉宇间凝聚着冰冷的愠怒和一种深沉的算计。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从今往后,不许再在任何场合抛头露面!更不许再提你是府里的什么‘五姑娘’!安分守己地待在你的院子里,若再敢惹是生非,家法处置!听明白了?”他语气森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当年他正是借赵嬷嬷与陈婉兰偶遇叙旧的机会,攀上了赵嬷嬷。
他刻意模仿陈婉兰口中赵嬷嬷姐姐的性情喜好,让母亲与之交好,又时常以陈婉兰夫君的身份,给深宫的赵嬷嬷带去些襄州的“家乡消息”,嘘寒问暖,营造出许家善待陈氏母女的假象。
赵嬷嬷念旧情,在圣上面前替他美言过几次,他的仕途才如此顺遂。
瘟疫时,赵嬷嬷儿子也被困皇城,是许儒殷勤送去食物和药材,多加照拂。
今日祖母贺寿,赵嬷嬷赏脸来了,竟执意要见陈婉兰!
他不会允许陈婉兰露面,所以只能让懵懂的许明月去,打个照面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