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嬷嬷挂心,娘亲……还好。”许明月低声回答,心头既暖又涩。
当年她随着陈婉兰入府,恰好迎着赵嬷嬷走过来。
陈婉兰叮嘱她在府内不要生事,许是浓重的襄州口音,吸引了对方,赵嬷嬷连忙问:“你是襄州人?”
陈婉兰不知道她是谁,但见对方穿着华丽,年龄又大,行礼道:“是。贱妾是襄州陈
家庄人氏。”
“陈家庄,你可认识陈鹏?”
“那是老村长。”
“他正是我姐夫。”赵嬷嬷在宫内多年,好不容易遇到同乡同村,连忙拉着陈婉兰的手问个不停,十分亲热。
这是份难得的热络,以至于许明月也始终记得这个和善的嬷嬷。
“那就好,那就好。”赵嬷嬷拍拍她的手,转向老夫人笑道,“老姐姐,您府上的姑娘,个个都是水灵灵的。这位五姑娘,瞧着就是个清秀懂事的好孩子。”
当时陈婉兰自称妾室,在赵嬷嬷听起来,许明月自然就是许儒的女儿。
老夫人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含糊应道:“嬷嬷过奖了。对了寿宴开始了。好姐姐,多吃点东西。”
“好好。不用招呼我。”
寿宴正式开始。
父亲许儒满面红光,今日之宴,贺寿是名,为膝下四位才名远播的女儿在太子及众位青年才俊面前展露头角才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