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无声地洒满庭院……她好像很期待的。
除了上次听得容泽一点端倪,这种鸡零狗碎,容修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味。
然而,那双直勾勾的,也知道“等级”,平日里谨小慎微,仿佛从不会向旁人肆无忌惮抬起的眼睛,又仿佛在直勾勾看着他,期待着他,等待着他。
终于,他薄唇轻启:“好。”
“谢谢殿下!殿下真的太好了!”
她语气中的快乐像夜风一样扑过来,直打他的全身,容修站在石阶上久久未动:……这就叫“好”吗?
这日午后,两人又坐在熟悉的山洞里。
洞内阴凉,光线昏暗。许明月抱着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压抑啜泣和低语——是荷花和来旺。
“你何苦再找我,我都嫁人了!”
“陈福对你好吗?你为什么……就不能等等我呢?”
“瘟疫时他出银子帮我父亲治病,你在哪,再等你有什么用?你娘不中意我,你一辈子都娶不了我……”
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低泣,许明月低低叹了口气。
“殿下可知道,我为何对荷花和来旺印象深刻吗?”
“为何?”
“三年前,来旺有个长命锁,荷花有个她姐姐嫁去外地前赠的香囊。后来,长命锁的链子松了,锁总掉。荷花就卖了香囊,给他买了银锁扣。”她顿了顿,“殊不知来旺见荷花没了香囊——她思念姐姐时总爱嗅那香气——便卖了长命锁,给她香囊里换了块经久不灭的沉香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