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端水推门进来。
许明月吓一跳,连忙将模板收拾起来。
翠竹含笑:“小姐做什么呢?”
“没做什么。”
许明月不用去读书学礼仪,每日带着无事可做,总会做些小玩意儿倒也常见,翠竹端水进来放在桌上,又去推开窗透气。
许明月前去梳洗,双手一深入温水中,疼得她缩回来。
她仔细瞧,现在手指很多小划痕和红肿。
一方面是因为最近弹琵琶太多,又没戴护甲,另一方面则是——
见翠竹在前方,她没吱声,免得被发现。
慢慢地再将双手浸入水盆的热水中,忍痛慢慢地适应后,才假装没事地拧干布巾擦脸。
她自小跟陈婉兰农庄长大的,没那么娇气。
翠竹光是打理院落,照顾陈婉兰就够忙的了,许明月能做的就会自己做。
别把翠竹也给累走了……之前丫鬟离开便是认为这里没有出头之日才贿赂管事调走的。
“翠竹,你爹的腿还好吗?”许明月想起这件事。
“好多了,就是不能下床。让他别去修屋顶他偏去,好在没什么大事。”
“要是缺银子的话跟我说啊,我这里还有些的。”
翠竹笑笑:“姑娘跟姨娘都这么善心。”
“我们都处了这么久,都像是一家人嘛。”许明月拧干布巾,擦擦脸又擦擦手腕。
翠竹走过来,听到这话似是愣了下。
稍后她低头盯着水盆中映出的自己暗色轮廓,像是在想什么,直到门后紫茄喊道:“翠竹姐姐,艾草拿来了。”
“好。”翠竹前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