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棋华说是让宫内的棋士写信,捎带提及她棋艺精湛,试图引起太子爷兴趣;
许书瑶则是让人在太子面前传诵自己的字。
许画凝今日则是落风筝了。
谁当太子妃,都是许家的女儿,对他没差,只不过许琴露是他第一个孩子,情分深些,也希望她给众位妹妹们开个好头。
她一高嫁,妹妹们便也能嫁给皇亲国戚了。
“琴儿,太子妃之位意味着日后的皇后,所生的孩子会是太子,公主,我们许家的血脉会在皇家代代延续。”
许琴露捏紧书卷,抬头,露出一双跟许儒年轻时极其相似、极其野心勃勃的丹凤眼:“是。女儿必将尽力拿下太子殿下。”
许琴露的院子。
闺房里熏着极淡的牡丹香。
紫檀书案纤尘不染,笔搁、砚台、镇纸,摆放得如同列阵。
回来后,她端坐案后,背脊挺直。
她面前摊开的,是几册边角磨损、无题无款的线装簿子——太子近几月在宫中的起居注。
窗外天光明亮,只在她低垂的睫羽和凝神的侧脸上筛下细密的光斑。
她已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辰时二刻,临窗阅《资治通鉴》卷三十七,历一个时辰。仅清茶一盏……”
“午膳于偏殿,四品:清炖鹌子、素烩三鲜、鸡丝银芽、杏仁豆腐。未沾酒。”
“申时,召詹事府少詹事议事,近半个时辰。毕,独步庭中片刻……”